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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老物件里重温读书的幸福

【作者】: 【时间】:2012-09-04 【人气】:

 

       那时的巴金抿着嘴唇,眼睛看着低处,额头平整,白发上扬,他除去了那副常戴着的黑边眼镜,没有了往常的笑容。这一刻,他或许在思考自己人生中“春天里的秋天”。他写下:书是我最忠实的朋友。

       画面上的冯骥才被描了眉,涂了唇,身着白衬衣,长风衣,两手握着,斜倚在公园的铁艺长椅上,含蓄地笑着,明显是摆拍。他写下:书是一个世界,比现实世界还大还丰富还深刻的世界。

       诗人艾青左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烟卷,拇指抵着下颚,眼窝深陷,额上的沟壑十分明显。那支烟卷,大概还是他最喜欢的凤凰牌香烟。他写下:时间顺流而下,生活逆水行舟。

       这些作家的照片,是退休干部张璞从旧的文学刊物、报纸上剪下的,而题词则是他一个一个亲自去求的。翻看他的160余张名人手题封,就像在看一本简要的现当代文学史。

       这只是首都图书馆“旧物留情,阅读记忆”征集关于阅读的老物件的活动征集到的诸多“记忆”中的几个。事实上,承载着阅读记忆的老物件还有很多,或是一纸书衣,或是一张手写借书卡,或是一支英雄牌钢笔,抑或是一张拍摄于书店门口的恋人旧照……这些老物件,9月将在首都图书馆与新时代里的人握手重逢。

      听老舍讲课,在火炉前读冰心

       已经86岁高龄的郎深源至今仍在为社区报纸撰稿。儿时因病许愿为僧的他,只读到小学三年级,便进入佛教学校学习,在佛学院学习时,郎深源就养成记读书笔记的习惯,这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他的笔记不仅有摘抄,还有目录,笔记本的页边已翻卷,他仍视若珍宝。此次,他将自己的宝贝送去首都图书馆参展。

      参加工作后,郎深源进入北京业余艺术学校学习,至今他仍保留着当时的课程表。这个课程表无疑会让不少文学青年“羡慕嫉妒恨”:老舍分析“关于几种文学形式的功能的特点”、魏巍讲述“我怎样写《谁是最可爱的人》”、马烽谈“我写短篇小说的经验”、汪曾祺介绍“鲁迅小说研究”……

       郎深源对老舍上课时的画面仍记得很清:“我们上课的教室不大,老舍先生边讲边抽烟,烟卷掉了,还是我给他捡起来的。”两年的授课过程中,郎深源一节课都没落下,唯一可惜的是,当时的笔记已在“文革”时丢失。

       比郎深源年轻的张璞,也有着自己的读书故事。

       “小时候我家住在北京南城,当时一个小学的退休老校长家中建了个儿童校外活动站,公家配给图书,周围的小孩可以去借书。”张璞的读书兴趣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张璞“结识”每位作家的地点都很有趣,和冰心“相熟”是在火炉前,“认识”巴金是在被封的图书室中。

       一次去同学家玩耍,张璞从人家厨房地上散落的、用来燃火的书中找到一本冰心文集,他从书中看到“神秘”的八达岭长城,心向往之,便收了起来,自此认识了冰心这位儿童文学家。

       “文革”时,他所在的工厂的图书室都被封闭,所幸,管着图书室的是张璞的同学,他便有便利条件,偷着看书。他读到巴金的文集,被书中描写男女主人公在鼓浪屿看星的网,去听波浪的私语的情节吸引,多年后,他自己来到鼓浪屿,才真正体会:“巴金写得太贴切了,这就是作家的高明之处。”

 

【作者】: 【时间】:2012-09-04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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