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南湖讲坛

让学生自由发展(南湖大讲坛地二十一讲 李培根文字整理稿)

【作者】:李培根 【时间】:2013-05-13 【人气】:

    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让学生自由发展》,实际是讨论教育方面的问题。最近这些年,应该讲,全社会都已经非常关心教育,人们对教育的批评也很多。但是教育的根本问题是什么,看起来社会上有很多观点,有人开玩笑说,人人都是教育家,但真正的教育的根本问题是什么,这个需要我们去探讨。那么作为我们学校,我们的学生,还有教师,应该具有什么样的意识?对于同学们来说,你们在大学里,应该具有什么样的意识,使我们在大学四年的学习中,我们自己自身有更好的发展?这一定是你们都非常关心的问题,那么我今天,会就这些问题谈谈我的看法,本来我是不研究这些的,只是因为在校长的岗位上,所以不得不去思考一些问题。

而我讲,我们今天教育的现状是教育的文化出了问题,那就不仅仅是高等教育的问题了,而是从幼儿园开始的,一直到中学。你们都是过来人,实际上我们的教育真的是扼杀天性。大学里头的,大学的教育好象成了风向标,大学好象没有真正面向未来,大学少有引领作用,我们现在的很多问题,实际上是伪问题。比如说,输在起跑线上,我们这里可能有年轻教师,年轻教师都有小孩子,那么他们都面临着问题。好象担心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实际上这些都是伪问题,我们发现有些人在不断地忽悠,那些老师,办辅导班的老师,会在忽悠,而有些人也乐于被忽悠。

而实际上是,文化出了问题,而文化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为什么?因为一旦文化出了问题,说明了它已经深深地植根于社会之中,它已经形成了习惯,而习惯的东西是很难改的。所以我感觉到,我们关于中国教育的问题,要进行一些宏观的思考。作为大学来讲,该有什么样的人文拷问?我们的教师,我们的学生,都应该对教育有什么样的自觉?这都是我们大学要思考的问题。

所以我今天主要跟大家讲这样几个问题:一个是高等教育的面向,再一个是让学生自由发展,最后再谈一下学生意识和教师意识。

首先谈高等教育的面向,我认为高等教育应该是面向人的教育,面向未来的教育,面向世界的教育。我们现在的教育面向人不够,面向未来不够,面向世界不够。咱们的教育曾经强调为阶级服务,为无产阶级服务。但今天已经不是了,现在的大学生你们可能不知道,大概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我1961年上小学,1965年上中学,我上中学的时候,那个时候上学是要讲究家庭出身的。我同班的一个同学,成绩非常向优秀,因为家庭出身问题,没有上大学,连中专都没有上,后来初中毕业就下乡了,因为他的父亲曾经在国民党军队里做过官。

好在改革开放以后,摘掉了地主富农等一些人的“帽子”,让这些人的子女也有机会读书。大家不要小看这个,我下过乡,地主富农的男孩子,是找不到老婆的,没有人敢跟着他们结婚,更不要说念书了。而邓小平给了他们机会念书。我们的教育在很长时间内都是强调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这个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的党是无产阶级政党,那当然是为无产阶级服务。要我说呢,为无产阶级服务当然是无可厚非,但是不够,还要是真正面向人的教育。

大家看一看党对于教育的方针,我们的教育应该是在德育、美育、体育等方面进行发展。这是毛泽东在1957年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时提出来的。1995年,改革开放后,教育必须要为社会主义服务,促进人的全面发展。16大提出了教育要与社会主义现状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这些都是我们党在不同的时期提出的对教育的基本要求,这些仅仅是基本教育,我们对教育为什么没有更高的要求呢?那么更高的教育是什么呢?那就是我们要真正地面向人,所以,我有一个观点:我们的教育长期以来并没有向人们开放。那么这话该怎么说呢?那么真正对学生开放的意思是什么?我们应该怎么真正从人的角度上去理解教育?那才是真正对人的开放。我们的教育,我们强调面向业界和社会,为国家服务,这都是很重要,但是同时,我们的教育要面向世界,尤其是未来的时候,全球化的浪潮,这些年由于互联网的发展,世界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近。我们中华民族真正要崛起,如果我们的教育不能真正地面向世界,那是有问题的。那么大家想一想,我们的教育真正地面向了世界了吗?我们的教育要真正地面向世界。

我们的学生,我们的大学生,要更具有全球化背景下的竞争力。中国国际化的程度越来越高,这些年,很多大企业到中国来,我们也有很多企业走出去了。所以中国和世界的交流是大势所趋,你们未来的竞争力,比如找工作,就需要竞争力,尤其是一份好的工作。当然大学如何具有影响力?中国的大学在这方面做得还不够。我们与世界的共同语言是什么?又没有共同语言,如果没有共同语言,我们怎么和别人交流沟通呢?那就没有交流沟通的基础。我们的教育更应该是面向未来的教育。长期以来,我们的教育是面向当下的教育。我们始终强调的是为当下服务,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能不能仅仅面向当下?

哈佛的校长有句话说得好,他说:“大学应该对过去和将来负有独一无二的责任。”什么意思?我们对过去要有记忆,我请问,你们感觉对过去有记忆吗?至少是不够的,诸位没有生活在文革那样的荒诞的时代,中国学生对那时少有记忆,这是很遗憾的事。我们对我们民族的过去的丑陋痛苦没有记忆的话,我们的前途很难是光明的。那么未来,我们要面向未来。大家看看,梁启超在《少年中国说》中说过的话,我很受震撼,他让我们面向来,正是因为我们没有好好地面向未来,所有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是怀有畏惧的,我们不敢破格。他还说:“使我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这真是振聋发聩的话语,那么大家想一想,要想让中国为未来之国,教育是关键。所以我前面讲了,三个面向。

第二个话题,让学生自由发展。这个其实是与第一个话题联系在一起的。第一个面向是面向人的教育,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从人的角度理解教育。前不久华科60年校庆记者会上,我也提到,我们要从人的角度理解教育。大家可以看看马克思的话,在《共产党宣言》中说;“每个人的发展,是一切人发展的条件。”他非常强调自由发展,他还说人的类特性就是自由自觉地发展。我从小受马克思教育成长,我年轻读过《共产党宣言》,但很奇怪,我们共产党人却长期以来把人的自由发展给忘了,我们脑袋里没有这个概念,一提到自由发展就在想是不是在宣扬自由化。马克思作为导师,教导我们自由发展,我们却忘了,这是非常遗憾的,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把马克思主义精华的东西给扔掉了。如果我们信仰马克思主义,那我们想想,这句话对教育应该有怎么样的启示?其实教育的核心问题,从人的角度来理解的话,那就是让人自由发展,这才是符合马克思主义观点的。

如果大家说把马克思搬出来还不够,那就请出毛泽东。毛泽东讲过;“人的认识是由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的历史。”所以教育不正是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这个社会吗?它是不是也应该使学生实现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呢?但遗憾的是毛泽东在具体实践上,他也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他也没意识到人要自由发展,所以毛泽东的论述同样给教育的启示,应该还是让学生自由发展。所以让学生自由展是更高层次的教育,原来的教育是基本的而不是更高的教育。我们还可以看看德国教育家洪堡怎么说的,他讲每个人不断关注能力与发展的个性化,为此必须具备的两个能力,一是自由,二是环境。就是说能力发展的个性化,就是学生的自由发展。

丢掉了个性化那还谈什么自由发展?所以要让学生自由发展。我们不仅要把学生培养成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还要让学生成为具有自由自觉的人,那么我们的学生就是更有个性、更有活力、更有创造性的社会主义建设者。你光说是社会主义建设者,参建又有谁不是社会主义建设者?只是说社会主义建设者这个要求太低了,那我们的大学就应该培养更具有鲜明个性和活力的学生,所以希望我们的大学生一定能自由发展。我们希望大学生能爱国家,爱社会主义,这是最起码的,稍微再高点希望他们有文化,能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我们最高的要求,是能自由发展。当然能让每个学生达到这个要求不太可能,但至少每个大学生要把这个作为发展的目标。

下面我说下,让学生自由发展。从学生的角度我们该有什么样的意识?我想大学生如果想要自由发展,首先就要成为你自己。你要对自己开放,知道自己的潜能有多大,其实让学生自由发展,说得更简单点就是怎么让学生成为自己。也许大家会认为,成为自己不是废话吗?但是,一个受到了高阶段教育的自己和顽愚的自己,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同学们应该有这样一个意识,我怎么样才能成为我自己?那么从更深层次的意义上来说,大家要明白深层价值是什么。

最好是从哲学上认识深层价值,去找到真正的自我,成为自我,而不是摒弃教育。我所说的自由发展不是绝对的自由,恰恰相反,我认为是我们大学生心理怎么对教育开放。这个问题,我建议同学们好好悟悟,如果你真正地对教育开放了,你的动力也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比如,经常有学生给我写信,说自己谁也不喜欢,或者不喜欢上什么课,这个将来没用,学长学姐告诉他,其实学了没有用,他的脑袋就专著于有用没用,他忘了其实他的心灵并没有对教育开放,他忘了其实在大学,你的学习不是在以后的工作中都有用,多数都没用。我学机械的,但我当时学的专业知识,可以说大多数知识都没用,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所有知识都是有用的,因为这些知识都是实现我日后能力的基础。就是我后来知道今天,我具有的能力,恰恰都是当初学到的知识打下的基础,但是不从这些方面来讲,大多数知识都是没用的。所以同学们如果从心理真正对教育开放的话,都是很宝贵的东西,都是形成日后能力的基础,以这样的心态对待,会不一样,你会觉得挺有趣的。你的动力不一样,也因此学习的效果也不一样,能如此,就能更好地自由发展。自由发展是有基础的,而那些条件为自由发展奠定基础。

另外,我强调要开放,学生要开放,对社会要开放。对自己要开放。我们自己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潜能有多大。我这里告诉大家,一些心理学家认为普通人的潜能的发挥不超过百分之四。总而言之,大多数人的潜能还没有发挥出来。如果你的心里真的对自己开放,自己时常想想,你能。真的有很多事情,有时想想,北大清华学生没法比,但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长春技校的学生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那年我参加评审,专家是一致同意给他这个奖。如果说平常的话,他不能跟你们比,但是他却做出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要想自由发展,同学们一定要有主动学习,主动实践的意识,这点非常重要,我写过一篇文章《主动实践是创新能力培养的关键》,长期以来,我们大学从来不缺乏实践,但是问题在于我们的实践是被动的实践,这些年好一些,很多大学这方面改进很多。何所谓被动实践,实践的目标、方法、程式等等,全部是老师给你定好,这样一种创新能力的培养作用极其有限。反之,主动实践不一样。我在国外念过书,深感差异,国外老师让你做课程设计,做的是什么,对象是什么,目标方法是什么都是学生自己完成。而我们呢?以前我念大学时,有学机械的话,先告诉你设计的对象是什么,原理目标都告诉你,这样的实践对创新能力的培养作用不大。那我刚才说的国外的呢?不告诉你什么,要你自己去发挥创造力和想象力,那样的实践叫做主动实践,这两种实践的作用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也深感美国学生和中国学生在这些方面的差异,你要考什么理论知识,对于中国学生来说得AB很容易,但是要做一些设计类的工作,中国学生显得创造性不足,美国的学生在这些方面的确比我们强。所以呢,我希望同学们把主动实践的意识贯穿到学习的各个方面,不要觉得实践只是一些工科专业才有,不是的。我举个例子,我在美国时学过一个最优化理论(optimality theory),学习这个理论基本就像上数学课一样,它是理论性很强的一门课,可是人家的理论课,他们的学生主动实践的意识很强。自己去找最优化的对象,然后建立模型,来看最优化的目标是什么,看他的约束条件是什么,最终去解决问题。我讲这些的意思是什么?不仅是专业课需要实践,其实基础课也需要实践,善于学习的同学就会把主动学习的意识贯穿于学习中的各个环节。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这样,你就能够实现自由发展。

    要想自由发展,我还希望同学们要有多学科交叉的意识。当然,从大学教育来讲,多学科交叉,首先我们的课程要改革。我最喜欢看到的一种交叉是什么?那时我们多学科学生的交叉,我把他视为活的交叉。在华中科技大学,我们有很多团队,完全是学生自己组织的,基本上不需要老师安排和指导。但是他们取得了成绩了没有呢?取得了,好得很!比如说我们有一个叫做原创团队的,是由学生自发组织的。我听他们跟我介绍,要参加他们这个团队,一般班上的前三名都不要。当然这样做对不对我不做评论。我只想说他们是自发组织的,这些同学来自多个学院,他们经常在一起实践、讨论、互相学习和交流。大家想想,这是不是活的交叉呢?我觉得是。我们每个学生都被安排到学习不同的专业,比如说你是学计算机的,那么可能呢,你还会选修其他学科几门课,这也算交叉,但这是一种死的交叉。大学生来自不同的专业,互相在一起,自由地学习和交流,互相做课题,这才是活的交叉,这是最有意义的交叉,是最有利于学生自由发展的交叉。所以,它也是学生实现自由发展的手段之一吧。

    要实现自由发展,我还强调一点,锻炼自己的宏思维能力。这是我造的一个词,宏思维,我讲的这个宏思维,强调宽阔的视野,关注人类和社会的重大问题,而且能够系统地观察和思考问题。这种能力,我称之为宏思维能力。我自己以前读大学,也很宅,在一个很宅的专业里头,不注重去关注一些其他领域的知识。大家想一想,我们如果只是把自己束缚在一个很小的领域里,又怎么能够实现自由发展呢?所以,你要想实现自由发展,不光只是那么一点点专业知识,要有一定的宏思维能力。这个宏思维,说大一点,可以说是宇宙观,说小一点,它体现方法论。比如说我们系统地观察和思考问题,这就是方法论的问题。宏思维还体现责任感,我们要关注人类社会的重大问题。比如比尔·盖茨就号召大学生关注人类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所以宏思维,也体现你的宏目标。一个善于宏思维的人,肯定也是一个目标远大的人。宏思维也体现情商,因为你不是局限在一个很小的框框里。所以为建议同学们在学好自己专业只是的基础上,视野应该更宽阔一点,关注的问题更多一点。其实现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关注了,我这里跟大家说他一个比较有趣的话题。我举个例子就从第六次科技革命谈起吧,中科院有位学者何传启先生,写过一篇文章,就是谈第六次科技革命。他讲的第六次科技革命大概发生在本世纪中叶到本世纪末,也就是你们都会经历。何传启先生这篇文章是篇很严肃的文章,他的中心思想是希望中国政府提前布局,使得我们在第六次科技革命中中国不要掉队。他举了葡萄牙为例,葡萄牙早期是海洋强国,但是在第三次科技革命中落后了,所以葡萄牙就从一个一流国家沦落为二三流国家。我们中国就千万不能在第六次科技革命中掉队,否则的话,我们就不能成为一流国家。那他讲的第六次科技革命中一些标志性的事件是什么呢?举几个例子,我一看这几个例子之后呢,我就迷惑了。比如说信息转换器的实现,人脑信息与电脑信息直接转换,电脑信息可以直接转换到人脑上,引发学习和教育革命,大家仔细想想这意味着什么?还有,两性智能机器人,干嘛用呢?满足人的性生活需要,引发性模式的改变,这我就感到很费解。还有呢?为了避免女性的生殖痛苦,女生不用生孩子,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就想,假如所有的这些都是科技可以实现的,那么这些到底是不是我们人类所真正需要的。人类为什么需要这些,人类为什么不需要女人生孩子,还美其名曰是避免女性的生殖痛苦。所以啊,我觉得我们今天的科技发展,有很多的东西真的需要我们进行人文拷问,越是在科技更加发展的时代,我们更需要仔细地想一想。同学们,不要问我讲这个宏思维,现在关心有什么用?当然要关心,如果现在不关心的话,这不只是涉及到中国的发展问题,还涉及到人类发展问题,这可是大得不得了的问题。当然我希望同学们,如果你们想自由发展,一定要有一定的人文情怀,这个很重要,没有健康的人文情怀,未来也不可能实现自由发展。中华文化的传统讲天人合一,我们讲的和谐,细想也是在这个天人合一范畴里面的。这个思想在我国几千年前就建立了吧,但遗憾的是,我们文化的精华,不知不觉什么时候我们就把她扔掉了。

    其实宏思维就是人文情怀的体现,我前面说让大家关注人类和社会的重大问题,这也是人文情怀。比尔·盖茨为了号召世界大学生关注人类发展的重大问题,有一个资助世界大学生科技创新的比赛,叫做Imagine Cup (微软创新杯),这是个世界大赛,每年在世界上的一个国家举行,我刚才谈到的,我们学校那个原创团队就在这样的世界大赛上取得了两次世界冠军,还有几次亚军,是很了不起的。这个Imagine Cup 就号召大学生关注人类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每年大赛都有一个主题,比如说我参加了一次,2007年,Imagine a technology that all people can get better education in the world(想像一个科技能让所有人受到更好教育的世界),这个主题是很大的,科技创新结合这个主题是需要我们学习的。我们的一些科技比赛的主题与这相比就显得层次低了一点,什么机器人足球大赛等等。你想这那个主题,我讲的这个Imagine Cup大赛,在大赛上那些大学生做了许多有创意的事情,既是符合了科技创新又紧密结合了人文情怀的主题。因为他要号召关注人类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我们人类社会中还存在很多贫穷的人,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很多残疾人,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有些弱势群体,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么我们的科技创新能不能帮助他们受到良好的教育呢?大家想一想,这不仅是个科技创新活动,更重要的活动中还充满了人文情怀。我看了很感动,比如说,他们设计的某些作品,硬软件结合的、帮助聋哑人学习的、帮助盲人学习的、帮助弱智人学习的等等。大家在这些创作里面,能够充分感觉到他们的聪明才智和科技素养,但是更为可贵的是,体现了他们的人文情怀。有些国家的学生不仅简单地把它当作一件科技创新的事情,他们深入那些人群中去调研。比如说,为了设计盲人的产品,到盲人中去了解。所以我讲,我们学科学技术的人,搞工程的人,具有人文情怀,同样非常重要。

    这个人文情怀也是责任感的表现,比尔·盖茨也说过一句话:“你可以不伟大,但不能没有责任。”我请大家都记住这句话,伟大的人是很少的,我们今天这个地方的,至少今天我们都还是很普通的。也许你们之间以后会有一两个人成为伟大的人,但是我想绝大部分都是普通的人,我们不奢求自己能够变得伟大,但是不管伟大不伟大,不能没有责任感。我们对社会,对家庭要有责任感,甚至对自己要有责任感。我这里说的对自己要有责任感在我们当代大学生之中,这个问题是存在的,我们的有些同学的的确确对自己没有责任感。

    当然,这个人文情怀还包括你对这个世界的美感,你的美学体验。可能我们很多同学会很容易对周围的事物产生美感,很容易对周围的事情有美学体验,但是反思另外一些人,他很难对周围的事物产生美感,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满意。就好比我们有些学生,他对学校的一切都不满意,他们会说一些“华中科技大学怎么是这样子?”,“华中科技大学怎么这么烂?”这类的语言。同学们想一想,当你陷入这种境况的时候,是不是很不自由的?当一个人很容易对周围其他事物产生美感,产生美学体验的时候,其实他更自由,反之他更不自由。

    还有就是这个学生的自我教育,同学们的自我学习能力应该还是很强的。我前面不是说了吗,其实你们大部分的潜能还没有发挥出来。我还谈到同学们之间要互相学习,多学科交叉,互相交流,这也是很重要的。遗憾的是在我们现在的大学生中,互相交流并不多见,我们的同学缺乏讨论的意识,这点国外的学生比我们的学生做得好。多一点讨论交流是必要的,同时,让独立思考成为一种习惯也是很重要的,独立思考的前提是善于观察,善于观察能使得你更好地思考,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自由表达也很重要,温家宝讲,他认为大学就应该是独立之精神自由之表达,这一点往往也是我们同学做得不够的。

    后面的我就不去多讲了,这是从教师的角度去讲的,今天我们的听众大部分都是同学们。这个教育者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语境?作为教育者,应该怎样做到以学生为主体的教育?在华中科技大学,我们前面开党代会的时候,就把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写进了我们的报告中间。我们今后三大战略改变之一就是要实现以教师为中心的教育向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的改变。学生应该是教育活动的主体,教师只是做些辅导等等之类的事情。关于如何以学生为中心,教育者的语境等问题,我写过的书、文章都说到过,我这里就不赘述了。

        我今天花很大的篇幅来谈学生的自由发展,让学生自由发展,我们学生应该具备一些什么样的观念和意识。真正的教育应该是面向人的教育,面向世界的教育,面向未来的教育。

【作者】:李培根 【时间】:2013-05-13 【人气】:
昵称:验证码:


【注】 发表评论必需遵守以下条例:


  1、尊重网上道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2、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3、本站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

  4、本站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您的评论

  5、你的评论不代表南湖思政网的立场

  6、参与本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